透过不一般印纹硬陶双耳瓿 “解码”温州人文始祖东瓯王

乐清磐石重石村土坑墓出土文物印纹硬陶双耳瓿
东瓯王塑像
东瓯王庙

   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温州拥有5000多年文明史、2200多年行政建制史。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东瓯王驺摇被认为是温州人文始祖。

  不管东瓯王庙,还是东瓯王墓,都有着关于东瓯王、东瓯国的故事和传说。本期《温州宝藏》栏目,我们要讲述的是来自乐清市博物馆的一件印纹硬陶双耳瓿(bù)的前世今生故事。而它正是来自东瓯国那个时代。

  -前世传奇

  埋藏千年

  后因意外现世

  这件印纹硬陶双耳瓿,如今正被温州博物馆借展中,被放置在该馆历史厅的《东瓯王国》主题展示区内展出。

  初见到它时,并不会觉得有多精美,因为相比那些有着美丽釉彩的瓷器来说,它显得非常“朴素”。但细细欣赏,还是能够看到它上面有着细弦纹和锯齿纹,似乎又变得不普通了。

  据温州博物馆研究员伍显军介绍,这件瓿是1997年10月在乐清磐石重石村出土的,出自该村村民为了修建房屋在四房山麓平整土地时意外发现的一座土坑墓。当时,发现这座土坑墓后,温州市文物管理处立刻组织了专业人员进行了清理发掘,最终从该土坑墓中出土了瓿、鼎、瓮、罐等陶器和原始瓷器20余件,其中,印纹硬陶瓿数量最多。

  那么,什么是瓿?它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呢?

  伍显军说,瓿,其实是一种小瓮,有青铜制或者陶制,多是用来盛酒或者水。而从此土坑墓出土的这些陶瓿,器形仿青铜瓿。

  墓主人应是

  身份高贵之人

  伍显军表示,经过专家的研究,认为此土坑墓出土的这些文物很多特征都与温岭塘山西汉2号墓、福建闽越王城、浦城锦城村西汉墓器物接近。且仿青铜器硬陶瓿和礼器陶鼎的出土,表明墓主身份较高。因此,它们应属西汉时期器物,是西汉东瓯国的重要遗物。

  根据相关记载和研究,东瓯国是温州历史上见诸文献记载的重要行政建制,是战国至西汉时期独立的王国。

  伍显军介绍说,越王勾践灭吴后,分封子弟为诸侯王。公元前473年(一说公元前472年)在瓯地建立了东瓯王国,境域包括今温州、丽水和台州的一部分。秦统一后,废东瓯国。汉惠帝三年(公元前192年),驺摇因助汉灭秦击楚有功,而被册封为东海王,俗称东瓯王,建都东瓯。这是温州历史上第一次明确记载的行政建制。汉武帝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迫于闽越国的压力,东瓯国四万余人内迁庐江郡(今安徽省西南部地区)。

   -今生故事

  国都是否在温州

  有争论

  伍显军认为,温州记载东瓯国的文献甚为丰富,既有东瓯王城、东瓯王墓、东瓯王庙的记载,也有东瓯的诗词吟咏和记述。如《史记索隐》载:“姚氏云:‘瓯,水名’。《永嘉记》:‘水出永宁山,行三十里,去郡城五里入江,昔有东瓯王城,有亭,积石为道,今犹在也’。”明嘉靖《温州府志》载:“西山北瓯浦,其地即东瓯王故城,岭有二亭,旁侧有东瓯王墓、祠。”

  但尽管如此,目前温州地区发现的东瓯国文物,尤其是西汉时期文物数量却很有限。因而,该土坑墓出土这批陶器尤为珍贵。

  而关于“东瓯国国都在哪里”的讨论一直悬而未决。一些专家认为经考古研究初步确定东瓯国国都在温岭大溪,但另一些专家根据考古挖掘、历史沿革,认为其在温州立国。

  在2007年举行的一次瓯越文化学术研讨会上,浙江省考古研究所研究员陈元甫认为,从塘山大墓的地理位置、墓葬形制与文化内涵分析,该墓属东瓯国墓葬无疑,大溪应该是东瓯国国都;但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黄展岳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唐宋类书、地志、明清方志都记载东瓯国都在温州,根据史地考察,国都在温州无疑。

  伍显军表示,之所以会有这两种不同意见,是因为目前温州尚未发现东瓯国国都的实际遗址。

  东瓯王外貌

  参考自温州人

  东瓯王庙位于温州市区华盖山,为2013年4月在原址上重修的庙宇,可谓旧址换新颜。新庙修缮了原有的门台,恢复了原有照壁、月光池、厢廊、东瓯王大殿及配殿、东瓯王塑像的设计布局。

  而这东瓯王塑像的作者就是温州彩塑非遗传承人周如章。回忆当时创作的过程,周如章还是历历在目。

  周如章说,历史上对东瓯王驺摇外貌形象少有文字记载。为此,2013年1月,市创名办发起“我心目中的东瓯王”——东瓯王形象设计金点子征集活动,市有关部门也通过抽取我市45岁、50岁、55岁、60岁等不同年龄段温州人的头部信息进行技术合成,为东瓯王塑像面部特征提供了参考依据。

  而在确定了外貌后,最困扰周如章的是,东瓯王手持什么物件才恰当?周如章说,当时,有专家说可以持剑,这是对东瓯王驺摇作为勾践后人拥有家传宝剑的推想,但他最后决定是让东瓯王塑像手握书简,“这既体现了东瓯王文武兼备治理东瓯的历史形象,也符合东瓯王身处的历史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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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东瓯王墓

  在南宋《绍定旧编》中对东瓯王墓有这样的记载:“太平寺前谢婆埭垟有两冢,西山吴平山有两冢,与瓯浦垟之冢凡五处。”但如今其余四处均圮废,只留下了鹿城双屿街道瓯浦垟一处。

  2013年,东瓯王墓重修完成对外开放。整座东瓯王墓庄严、肃穆。据悉,这处东瓯王墓也是目前我市仅存的王墓遗址,1992年被列为温州市第三批文物保护单位。

  记者:陈培培/文

  张啸龙/摄

  实习生:胡思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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