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龙港 | 搏击长空战日寇 ——龙港籍空军少将王曦立下赫赫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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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曦(后排左三)与战友在B-25轰炸机前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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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的王曦

今年7月7日是抗日战争爆发77周年纪念日,为了挽救民族危机,抗击侵华日军,温州仁人志士纷纷以实际行动报效祖国,其中有投笔从戎,浴血奋战的,也有拿起画笔,宣传抗争的。


龙港市江山片区九板桥村绿树成荫,水网交错,是典型的江南水乡。这里历史悠久,人才辈出,其中就曾出过著名的抗日空军将领王曦。

王曦(1910-1991),字思尧,又名王旭东。其母四十八岁才生下他,溺爱有加,可惜九岁丧父。王曦自幼天智聪慧,坚忍独立,敏而好学。十三岁随乡长蒋先生远赴天津就读南开中学,勤工俭学,半工半读,高中二年级返回浙江,转入杭州高中就读,之后考入厦门大学。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东北的暴行激起有志青年一股从军热潮,他投笔从戎,考入成立不久的杭州笕桥中央航空学校,成为第四期学员。进入航空学校后,他不但接受国内严酷的飞行训练,还被奉派到美国、印度受训,当时王曦与获派学员们的合照还曾刊登于美、印等地报纸。由于勤学苦练,技术娴熟,在后来八年对日抗战中,王曦作战敏捷,搏击长空,立下赫赫战功。

杭州笕桥中央航空学校毕业后,王曦分配到抗战空军第一大队第一中队,多次参与对日战役。据他的学弟衣复恩等人回忆录记载:“一九四一年抗战已过四年,战事胶着,美国与日本虽有外交关系,但已貌合神离,并已成立特训机构支持我军。一九四三年陈纳德将军特组建第十四航空队(即著名的“飞虎队”),分别在美国及印度成立训练单位,承担了空军驱逐、轰炸日军的重任。而当时日军为攻打中国,黄河大铁桥曾是日军运输弹药武器、物资的南北交通枢纽,我军展开炸桥任务。初期日军防空火力不足,陈锡铭中尉等曾完成任务,但日军快速改进高空攻击武器后,军机屡被击落。于是空军获美支持,速派学员赴美受训,然后改用美方的B-25承担轰炸任务。”

1944年,日军发动了“一号作战”(又称豫湘桂战役),日寇在郑州集结兵力,准备渡过黄河,进攻洛阳。郑州黄河铁桥是南北交通大动脉要口,日寇守卫严密,附近驻有日军高射炮队,高射炮有60多门,还有多架高射机枪。中美空军混合团决定炸毁黄河铁桥,切断日军南下的铁路补给线。中美空军混合团先后多次轰炸,均没成功,机毁人亡,被击落的飞机达10架以上。“炸桥任务必须完成!”指挥部下达了死命令。8月3日,指挥部派3架B-25轰炸机,从四川成都的基地起飞后,先飞到西安,然后往东飞,以避开日军的预警,起到奇袭的效果。

因为防空炮火猛烈,3架飞机分作3批出发,最先出发的飞机在晚上8时整起飞,以后每隔15分钟起飞一架。王曦列为第二批,他驾驶飞机在晚上8时15分准时起飞,临近郑州时低空飞行,沿铁轨前进,以避日寇防空炮火。一到黄河铁桥桥身上空,立即投弹,把1000磅重的4枚炸弹一齐投下去,成功炸毁了大桥,然后突然转身变向,脱离炮火攻击返航。飞机安全飞返基地后,发现机上留下四十八个日军高射机枪的弹孔。

第二天清晨,我国各大报纸的头条都是“黄河铁桥被炸毁,建立奇功”。后经证实,经过这次轰炸,黄河铁桥被炸毁,不能使用,致使日军铁路运输中断了两个月。炸毁黄河铁桥,只是王曦在抗日战争中多次执行轰炸任务的一个战例。在成功炸毁黄河铁桥后,国民政府给王曦颁发了“陆海空军武功奖状”,还犒赏三百银元。王曦在中国人民的抗战史上,留下了精彩的一笔。

之后,王曦所在的空军多次以B-25轰炸机进行炸桥,阻断日军继续南下的途径。由于在作战运输、部队迁台计划、训练基地规划等方面屡建功勋,王曦在战时与战后计获七枚奖章。

抗日战争胜利后,王曦多次携带家眷回到苍南老家,并在老家多次作抗日战争宣传报告。其中一次在江山绿萍小学(现为江山中心小学)大操场作报告的场面,一些当年为小学生、现已古稀的老人仍记忆犹新。大操场中央搭起临时讲台,讲台上王曦一身戎装,英姿焕发,声如洪钟,铿锵激昂。说到日寇侵略暴行时,台下群情激奋;说到击落日寇飞机时,台下欢呼鼓舞。王曦的抗日报告大大激发家乡父老的爱国热情。

国民党政府迁台后,王曦与家人一起移居台湾,一直在空军供职,授衔为空军少将,直至1969年退伍。

王曦夫人马淑英是绍兴人,系王曦杭州高中同学,当年两人双双入选过浙江省篮球田径代表队,参加民国时期的全运会,惺惺相惜。王曦进入空军后,马淑英在南京政治大学毕业,尔后两人结为夫妻,育有二子二女,子女们后来分别毕业于台大、政大、世新大学等高校,各有所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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